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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的情劫(36)(5)

2026-03-23 10:26

 
 
717 起床号还没吹响,金小妹就起来做早饭了。李秀丽听到响声,也起来帮做饭。金小妹说:“五妹,你多睡一会儿,还没吹号呢。”李秀丽说:“三姐,我睡不着,就起来帮手。”两人煲好粥、煮好菜,坐下来歇一会儿,起床号吹响了。少将起来了,要去跑步。李秀丽说:“三姐,我们也去。”金小妹心想:我都当妈妈了,还跑什么步,不怕人家笑?她说:“我不去,你跟司令去呗。”李秀丽和少将跑了出去,经过女兵宿舍。女兵们起床了,有的洗漱,有的打扫,也有的跑步。她们见了少将和李秀丽,都热情地打招呼。两人也忙不迭地回礼,乐得她们笑个不停。女孩子都有一种奇特的嗜好,就是成群结队的时候特别喜欢逗人作乐。女兵们玩笑惯了,更是逗乐成性。两人跑到外面,少将说:“李秘书在学校经常跑步。”李秀丽说:“司令好眼力。我天天早上都要跑两三圈。”少将说:“看得出来。你跑这么远还脸不变色气息调匀,说明你有好的体魄。”李秀丽说:“要有好的体魄就要天天锻炼。”少将说:“要转头了,回去洗刷吃饭,抓紧时间。”立秋前后,暑热未散,就是早间也热气袭人。两人跑回到家的时候都是一身汗湿。金小妹忙拿来毛巾说:“你们回来了,快擦汗。”两人擦干汗,吃早饭就去上班。少将刚刚坐下,张玉凤来了。她交给少将一封电报,跟李秀丽聊了几句就走了。少将接过电报一看,心情有点紧张起来。总司令部的电报说,独立旅司令部副官空缺,特任命伍德为独立旅司令部副官,即日到任。原来,副官何适调走后,独立旅一直没有副官协助旅长工作。伍德跟总司令部参议伍驺同宗,罗定人,少将认识他。当时伍驺兼肇军讲武堂监督,伍德跟随伍驺数次出入讲武堂。伍驺跟孙大炮熟悉,人缘关系复杂,职位比少将的高,所以伍德仗着跟伍驺同姓而趾高气扬。伍德在司令部就是个不起眼的传令兵,没人在意他。要不是跟着参议兼监督,他连讲武堂的大门都不能进。伍德不识字,他在商铺做工的时候跟伙计学会几个,当传令兵学的较多。才一年多时间,他就升任肇军劲旅独立旅的副官,真是后生可畏。伍德没进过学堂,没得到过先生的训导,就连弟子规也没学过,因而心浮气躁野性十足。他的职位不高,在营连级之间,没有兵权。但他是参议的人,狗仗人势狐假虎威,没把别人放在眼里。
 
718 由于新任的副官就要来了,少将便将司令办公室进行调整。李秀丽搬到秘书处,跟邓传英她们一起办公,腾出位置给新来的副官。下午,少将刚到办公室不久,伍德来了。两人算是老相识,一见面就高兴地打起了招呼,然后亲热地谈了起来。少将说:“这里的工作条件和生活条件都比总部的要差,难为伍副官了。”伍副官说:“不要紧,我习惯得了。”少将问:“住宿安排得怎么样?”伍副官说:“房间矮小狭窄,但住单间,还可以吧。”少将说:“上午我接到总部电报,吩咐参谋处及有关人员做好安排。伍副官刚到就来办公室了,工作热情令人敬佩。”伍副官说:“能来独立旅工作真让我高兴,所以我一放下行李就来看司令。”少将说:“伍副官好记性,谢谢。”伍副官说:“司令还是跟在讲武堂的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变。”少将说:“伍副官也是。”两人讲的都是客套话,人之常情。少将说:“独立旅近段时间的工作规划及总结等等基本文件都在柜子里和抽屉里,方便伍副官参考。”伍副官说:“知道了,司令。”伍副官拉开抽屉,拿出档案袋,取出文件,装模作样看了起来。他第一次看文件,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他能跟司令在一起工作,有机会有靠山,当司令是迟早的事。紧张的是他识的字不多,担心有些东西看不懂。他看了好一阵子,好多字都不认得,得前后对应用心琢磨,才基本知道说的是什么。伍副官看着看着,心里慢慢明白了:自己的文化确实太少了,还不足以起草文稿批阅文件,更不要说运筹帷幄调兵遣将了。他心里好烦,灵机一动,对少将说:“司令,我到各处去看看,了解一下。”少将说:“好啊。”由于上午参谋处的人将伍副官来任的消息通知到各处,所以,只要看到不认识的人就叫伍副官准没错。伍德来到秘书处,邓传英说:“伍副官来了。”伍副官问:“就两个人?”包春兰说:“李秘书有事刚出去。”伍副官看了她们一眼,心想:怎么那么瘦。他来到文教处,一眼看到黄福英,心里笑她太肥,聊了几句就走了。陈医生正在卫生处,看到来了个陌生人,就说:“伍副官来了。”伍副官应了声,然后问:“你们卫生处就三个人?”陈医生说:“还有三个男大夫,他们下连队了。”伍副官说:“你们辛苦了。”他和她们聊了几句,准备到其他处去看看,收操号吹响了。
 
719 少将和李秀丽回到家里不久,天下起了大雨。金小妹点亮马灯,三个人开始吃晚饭。金小妹问:“司令,这几天怎么不见你饮酒呀?平时你喜欢饮。”少将还没开口,李秀丽说:“三姐,你说司令喜欢饮酒,是不是真的呀。”金小妹说:“当然是真的了。司令不但喜欢饮酒,还喜欢讲酒文化。”李秀丽问:“司令讲什么酒文化?”金小妹说:“就是饮酒的故事。”李秀丽说:“酒文化的含义很广泛,不好理解。当然了,酒文化包含饮酒的故事。”金小妹说:“五妹文化高,一句话就让我听明白了。我想,跟酒有关的东西,合起来就是酒文化。”少将听了,心里相当佩服。他说:“你要我说什么是酒文化,我要翻开书来说上大半天。三姐,你怎么用一句话就解释清楚啦?”金小妹说:“是五妹说的。她说,酒文化很广,我就想到合起来。”李秀丽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吃完饭,金小妹说:“五妹,和你走象棋。”李秀丽说:“好,我就领教一下三姐的棋艺。”少将也是无事可做,就说:“你们走棋要互相谦让互相学习,不要争风气。”两个人都说:“我们懂。走棋讲的是棋艺,讲的是兴趣,互相帮助共同提高。”两人摆好棋子,五妹说:“三姐先走。”金小妹喜欢立中炮,然后上马出车。李秀丽自然上马偏炮出车。然后就是两人换车。金小妹说:“五妹,你的马退回去了,不合算。”少将说:“不要紧,用来防守。”金小妹跟谢凤娣走过好多次象棋,基本会看棋路。李秀丽只是懂得棋子的走法,还看不出金小妹棋子移动的意图,明显不是对手,两三局都输了。少将说:“三姐经常叫四姐教,熟棋路。”李秀丽说:“三姐要教我。三姐,不走棋了,做游戏。”金小妹问:“做什么游戏?”李秀丽说:“石头剪刀布。”少将说:“你们做吧,我看书。”两人开始出手,难分输赢。每次出手都有两种声音,一种是笑声,一种是哎呀声。两人玩了一会儿,金小妹说:“不玩石头剪刀布了,猜左右手。”她拿出一块袁大头给李秀丽看,然后问:“在哪只手?”李秀丽猜的肯定有对错。然后轮到李秀丽拿,金小妹猜。猜左右手玩腻了,玩猜阴阳,就是猜银币的正反面。最后两人玩猜单双,就是两块大银,猜是单还是双。这些游戏是小孩子玩的,但大人闲得无聊的时候,玩一下也是一种乐趣,日子好过难过都得好好过。
 
720 就寝号吹响了一会儿,阵阵小雨嘀嘀嗒嗒打在屋顶上。少将最后一个冲完凉,他说:“睡觉了,明天早上起早一点。”金小妹说:“知道了,司令。”两个年轻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不说说话真的睡不着。金小妹说:“五妹我问你,你跟司令第一次睡觉,感觉怎么样?”李秀丽说:“哎呀三姐,你怎么问这么难听的东西呀。”金小妹说:“人不都是要这样的吗。都是司令的女人,有什么难听的。”李秀丽想了想然后说:“要说感觉呀,嘻嘻,兴兴,酸酸,得意得意。”两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金小妹说:“四妹也是这样说的。”李秀丽说:“三姐,你怎么那么妖怪呀。”金小妹说:“我妖怪,有谁不妖怪呢?”李秀丽说:“司令就不妖怪。”金小妹说:“你说司令不妖怪,那他为什么要娶老婆?还娶五个呢。”李秀丽说:“是我们嫁给他的,他娶再多也是正正经经。”金小妹说:“切,他跟我们睡还是正正经经?”李秀丽说:“当然是正经啦,他是我们的丈夫嘛。”金小妹说:“五妹的意思是说,女人跟谁睡谁就是丈夫。现在我跟你睡,你不就是我的丈夫了?”李秀丽说:“当然不是了。我也是女人,怎么是你的丈夫。”金小妹问:“要是你是男人,你就是丈夫?”李秀丽说:“还不是。”金小妹问:“那么怎样做你才是我的丈夫呢?”李秀丽说:“做结婚酒呗。”金小妹说:“男人和女人做结婚酒就正经了,对吧。”李秀丽说:“对呀。”金小妹说:“不对。”李秀丽问:“为什么不对?”金小妹说:“好多人不做结婚酒,没人说他们不正经。”李秀丽说:“三姐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呢,要尽量做到合情合理,人生才过得踏实才有意义。”金小妹说:“要说合情合理,我们都得钻大姐的裤裆。”李秀丽说:“三姐又说笑话了。”金小妹说:“不是笑话,是风俗习惯。”李秀丽问:“有那样的风俗习惯?”金小妹说:“有啊。男人开头的老婆是大婆,讲字眼就是元配。后面的老婆都是细婆,都得当着族人的面从大婆的裤裆下面钻过去才准进屋。在我们家,张彩凤是大婆,我们是二婆三婆四婆五婆。”李秀丽说:“你是三婆我是五婆,太难听了,叫三太太五太太才好听。”金小妹说:“好听难听不都一样?都是司令的老婆。”李秀丽问:“三姐回去钻大婆的裤裆吗?”金小妹说:“没有,她不叫我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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