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的情劫（26）
501 少将和参谋长根据桂系的人跟总司令李耀汉有来往的情报进行逻辑推理，得出桂系欲拉拢李耀汉入伙的结论。参谋长认为桂系曾与肇军联合反袁，是同盟军。桂系曾经利用李耀汉的势力，指天为盟立足肇庆，欲借反袁之机成就霸业。如今派人来与李耀汉勾勾搭搭，个中原因不言而喻。肇军的成败关系到少将和参谋长的共同利益乃至前途与命运，所以两人都很注重总司令的决策。少将回到家里，金小妹已经做好午饭在等候他了。金小妹说：“司令回来了，吃午饭。”少将喝了一碗汤，称赞凉亭三黄鸡就是好。用清补凉同煮，又好吃又有营养。金小妹等少将喝完汤，给他盛饭。少将问金小妹会默写李坤的第二首《悯农》和山歌《穷佬自叹》了吗？金小妹说都会默写了。少将说：“李坤当大官，有钱有势，但他关心老百姓。他了解到，农民辛辛苦苦种出那么多的粮食而他们自己还是没有东西吃。他用诗词表达对农民的同情，对不公平的社会表示无奈。”金小妹说：“我觉得诗人会写诗，但写出来的东西不是很真实。”少将说：“有哪些不真实呢？说说看。”金小妹说：“‘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就不是很真实，因为一粒粟长出一棵苗，一棵苗结不出一万颗子。”少将说：“这是夸张手法，表示数量多，收成好。”金小妹说：“但春种和秋收呢？还能是真的？”少将第一次听到有人质疑古诗，所以特别感兴趣。他反问道：“春种和秋收还能是假的？”金小妹说：“当然是假的了。司令你想想看，三月种下的稻谷，到了五六月就成熟了。七月份才是秋季。到了七月才收割，稻谷不就脱落在田里烂掉了？可见诗人是懂得写诗，但不懂得做农业。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插田，什么时候该收割。”少将听了，想起自己在家乡的时候也做过工，记得早春三月初插秧五月底割禾，晚春六月底插秧九月底割禾。他说：“我们两广的早春水稻五月底收割，但北方不同，七月初收割还是可以的。”金小妹说：“在北方是有可能，但在两广绝对不行。”少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说：“诗人往往是抓住一点事实写作，作品不可能放之四海而皆准。从某个角度来说，李坤写的诗是对的，你对诗词的看法也是对的。”金小妹说：“司令，你们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有道理。昨晚上我听陈医生和小护士讲诗词，觉得她们讲的也很好。”
502 金小妹认为诗人只懂写诗不懂种田，理由是春季种的水稻不可能到秋季才收割。少将说北方和南方气候有差异，春种秋收还是有可能的。当然，有些文人写东西喜欢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以偏概全以假乱真。还有些别有用心的文人，为达到个人目的，无视国家利益民族前途。他们小题大做甚至无中生有，挑起事端致天下大乱，说是祸国殃民一点也不为过。吃完午饭，少将拿出一页纸给金小妹说：“这是《登鹳雀楼》，你照着写几遍。”然后他就休息了。下午，金小妹正一心一意写《登鹳雀楼》，忽然听到斑鸠“咕咕咕”的叫声，不由想起了菲菲。菲菲家里有斑鸠，还有山鸡和鹧鸪。上次她和陈医生去菲菲家，两人还和菲菲一起用矮脚粟喂鸟呢。菲菲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喂鸟？金小妹没有猜对，菲菲不是在喂鸟，她也是在学写字。昨晚上她要辛县长教她读书识字，辛县长说你都快要当妈妈了，还读什么书识什么字啊。菲菲一听小嘴一撅，没好气的骂他斩千刀你不是答应过教我的吗，怎么耍赖啦？她还撒起娇来说金小妹不也快当妈妈了吗，她的司令老公不就是在教她学？辛县长说她的司令老公？菲菲你知道个鸟啊，金小妹还没嫁给司令呢。菲菲听了大吃一惊，说是不可能！她跟司令都住在一起了，就差肚子还没大而已。辛县长说哎呀菲菲你说的真是太对了，金小妹的肚子迟早是要大的。菲菲说他们两人还没结婚？女人和男人睡觉不就是结婚吗？辛县长说你千万别乱说啊，祸从口出。菲菲说知道了，我什么也不说。快教我读书，如果你不教我读书，今晚我就扯你胡子。辛县长本来不想理菲菲的，但转而又想，这是好事啊，求之不得。菲菲不读书识字，就头脑简单不懂道理，还到处乱跑。我教她学文化，她就跟金小妹一样，整天呆在家里看书学习。辛县长心里越想越高兴，就决定好好教菲菲学文化。菲菲看到辛县长答应教她，她也就有了学习的劲头了。菲菲说金小妹开始学的是《木兰辞》，她还会背诵呢。辛县长就将诗词找出来，一句一句教她读，抑扬顿挫的语调把菲菲给吸引住了。菲菲说想背诵诗文，辛县长说读书不要急于求成。先了解一下诗词的意思，然后慢慢学。他绘声绘色地解释诗文给菲菲听，让她乐在其中。然后他教菲菲写题目和第一段。就这样，菲菲学会读写第一段了，现在她正认真写字呢。
503 菲菲和辛县长吃过早饭，一起喂了鸟。然后辛县长上班去了，菲菲就开始读书写字。所以，金小妹猜菲菲在喂鸟没有猜对。到了晚上，辛县长教菲菲读诗词，接着教她写字。菲菲边写字边开玩笑说，这些字的笔画就像蚂蚁的脚，一只一只加起来就是字了。辛县长哄菲菲说，中国人都知道仓颉造字。仓颉看到很多蚂蚁在地上爬，一行一行的，就想到蚂蚁的脚。他用树枝在地上画蚂蚁的脚，一画一画加起来就造出字来了。菲菲听了半信半疑，说县长老爷，你不是骗我盲婆不识字吧。蚂蚁的脚都是一样的，但这些字的笔画有好多不一样啊。辛县长知道菲菲人一点也不傻，她只不过是没读过书不识字而已。他想了想，知道骗不了菲菲，便笑了笑说：“嘿嘿，我这不是开玩笑嘛。你说字的笔画像蚁脚，我也觉得有点像啊。好了不说了，用心机写字。”菲菲跟着辛县长一笔一笔学着写，辛县长也很耐心教她。在他的心目中，菲菲既年轻貌美又聪明伶俐，是世上难得的活宝贝。他要不是有钱有势，菲菲怎么可能嫁给他，他又何以得老牛吃嫩草？所以，他得凡事顺着她，让她感到事事顺心而舍不得离开自己。他还得想方设法驯服她，使她乖乖供自己玩乐。所以他教菲菲读书识字，只为琴瑟和谐岁月静好。老夫少妻男女情长，真算得上是夫唱妇随其乐无穷。菲菲说：“县长大人，你识那么多字，真了不起。我问你，你怎么不当教书先生啊？”辛县长说：“不想当。教书先生多是秀才出身，文化是高。他们也想当官，但捞不到一官半职，就只好教书。”菲菲问：“教书不好吗？”辛县长说：“好个卵。我当过，没捞头。”菲菲问：“你当过教书先生？”辛县长说：“是啊。”菲菲问：“后来怎么不教书了，当县长了？”辛县长说：“我在学堂教书的收入不多，和我同是教书的同窗也很寒酸。后来不少人嫌钱太少就改行了，不是当官就是做生意。最有出息的是两位马老弟，生意越做越大，富可敌国。”菲菲说：“做生意发大财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当县长了。”辛县长说：“这个嘛，靠运气。哎呀你不懂不说了，好好学写字。”菲菲说：“我懂。你说过了，有钱有关系就有好运气，我还记得呢。老爷，可汗两个字太好写了，但我不记得是什么意思了。”辛县长说：“就是君主的意思，后来讲的天子、皇帝。”
504 辛县长教菲菲读书写字，菲菲心里很高兴。一开始她很专心，恨不能一下子将《木兰辞》背下来。辛县长教她读了四五次，她还是没能背出来。菲菲心急了，说背书怎么这么难啊。辛县长开导她说，读书讲的是专心致志持之以恒，日积月累积少成多。菲菲说知道了老爷，我听你讲。你教多几次，我认得字了，就看着书读，直到背出来为止。辛县长夸奖菲菲聪明，说晚上跟我学，白天自己学，一定能读到书识到字的。菲菲听了他的话，读书识字的信心更足了。但当她写了几个字之后，她的精神又不集中了。辛县长教过书，还能没看出来？他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呵呵，小猫钓鱼三心二意。像你这么贪图玩耍的山野村姑也能读到书？安安心心做你的小太太吧。辛县长没看错，菲菲又写了两三个字就开始心猿意马了。她说：“老爷，花木兰从军整整十年，没人知道她是女人？”辛县长教过的学生有很多，但从没听到有人问过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就故意说：“没人知道。”菲菲说：“我不信。女人的相貌和身材跟男人的比起来相差很大。还有，洗脸洗澡和吃喝拉撒没人看到她跟男人不同？”辛县长觉得菲菲问的有道理，就只好老老实实地说：“那是文学创作，可以虚拟也可以假设，还可以车大炮。”菲菲又抓住把柄了，她说：“县长老爷，车大炮也不能太假啊。你说你的稻谷亩产两千斤也就算了，你说亩产两万斤，骗谁啊？”辛县长说：“菲菲，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要懂得，世界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何况是文学创作？你只要会读会写就行了，别的就不要想了。”菲菲知道辛县长书读的多，见多识广，就说：“老爷说的更有道理，我听你的，好好读书好好识字。老爷，睡觉了。”辛县长一把抱住菲菲，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说：“菲菲，今晚不要多事，好好睡觉。”菲菲说：“知道了，老爷。我帮你脱衣服。”辛县长心里很感动，就说：“菲菲才学了几个字就懂得帮人了，谢谢你啊。”他躺下来就要入睡，没想到菲菲慢慢趴在他身上。菲菲说：“是吗？县长老爷说话要算数。”辛县长说：“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不要多事吗？”菲菲说：“我没多事啊。再说了，你不是说过要谢谢我吗？”辛县长心里想：这小美人真逗，怎么就想到趴上来呢。这可是你主动上来的，你要怎么着就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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